還在床上假寐的早晨,胖立打了通電話給我,因為有點被嚇到,因此一聲都還沒響完我就接了起來。他說想找我晚上在台北一起吃個飯,我笑笑答應了。
從首都客運下車之後,我才發現,唉,我竟然忘了帶我的手機上來台北。幸虧我住處還有班上同學的通訊錄,要不怎麼和偉捷聯絡才好。於是,下午還是如期收拾清點了綠十字生活組的雜物。
好了之後,趕緊回到住處上msn向胖魚要了胖立的手機。想說趕緊取消晚餐的約會,畢竟沒有手機要約時間、確定人在哪裡都太困難了一點。
不過因為周展立有點堅持,所以還是如期舉行。地點就選定我本來打算不管周展立,馬上要去填飽肚子的那間店。
事後很慶幸有這個碰面的機會。雖然我喉嚨不大舒服,但我還是講了超過我這樣子的喉嚨應該說的話,因為蠻值得的。開口閉口我都在取笑他,而他因為等會兒不知道怎麼到捷運站所以常常默默忍受我的欺凌。
例如有一次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因為喉嚨有點不舒服,清喉嚨的時候,不知怎地發出了一聲類似豬叫的聲音。周展立當下就說了:「你剛剛怎麼發出豬叫的聲音啊?」我說:「你等一下不想回去了嗎?剛剛究竟是你發出豬叫的聲音還是我發出豬叫的聲音呢?」
然後他默默地說:「沒有。剛剛沒有任何人發出豬叫的聲音。」真是要笑死我了。
這種基調貫串了我們從頭到尾的對話。
到我房間參訪的時候,展立還說我的兩雙鞋都蠻好看,害我不由得心花怒放起來。不過想是要我借他鞋子是其中的部分原因吧,哈。
最後很盡興地結束了。很高中老朋友暢談之後,總會引起我一番感嘆。唉阿,這感嘆我也都跟你說了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