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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只一次覺得自己在北醫就像個路人。
我之於班上同學,不過就是個知道姓名的陌生人;
而同學之於我,可能很接近一百多個中文字精心湊出來的詞,
路上每遇到一個,就搜尋一下,說出來,然後揮手打聲招呼。
好一點的話,或許和我聊一些什麼;
差的隨便和我點個頭,目光就放到不遠處另一個一起打拼的夥伴身上了。
如果哪一天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多少就會覺得比較自在一點。
因為我很常是被蜻蜓點水般忽略的人。
有些課東東可能睡過頭或是剛好有事無法出席,
而那門課又不夠重要讓我到比較前排和兆宏一起坐的話,
我大概就是一個人坐在走道旁的坐位,然後左邊或右邊放著我的背包。
這樣多少可以減少一點旁邊沒有人的尷尬。
有時候,沒和前後的同學說兩句話,下課鐘聲就響了,
(和我聊得來的其他同學大多可遇不可求,例如傑夫、孝綱、大明、依凡、睿華等)
然後我就會覺得:唉,其實也不大需要來。
以前高中同學間都會把被當作空氣當作一句玩笑話來嘲諷同學,
現在聽到這句話,我多少會有點惴慄不安。
不過多虧了系學會每學期的期中傳情活動,
我才能夠在每一次幾近陷溺在疏離人際關係的時刻,
在岸邊抓住一叢生命力旺盛的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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