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或者說昨天,因為我是凌晨兩點打的)因為不悅匆匆逃離系辦的同時,我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是個很不好相處的人。
從小一直到現在,常有人誤以為我是個脾氣很好、個性圓融的人,甚至會和我聊到這件事情。現在班上還曾有人在聽我數落別人不是的時候說:「沒想到治中你也有討厭的人啊,那他一定真的很討人厭。」聽了是開心的,不過可惜和事實有相當大的差距。
除了常因為別人的 一兩 句話就不爽之外,我也常因為各種小事而生氣,例如昨天鄧藍暄找我去seven,當時我在看電視,所以我跟他說廣告的時候去。第一次廣到我去找他,他說:不如等到下一個廣告吧。第二次廣告,去找他,他在講電話,連看也沒看我。事後我就沒有陪他去了,並且可以一直記恨到現在。又或者家裡(我指租屋處,大家都這麼稱呼租屋處的)飲水機都已經見底了也沒有人主動添水,我就會把剩下的一點點水全部按掉,讓它空得更徹底;都不配合那就都不要喝(畢竟我平常常添水)。
就更別說自己不想去上課然後叫我幫忙簽點的人了(不知道為什麼,我極度憎惡這種人),或者是自己不想去上課卻「拜託」我幫忙交報告的情形(偶一為之或許就罷了)。至於膽敢把工作推給我的人或者可以明顯到讓我感覺得出來有心在利用我的人,就更罪無可逭了。不敢說一輩子,但是記著三年五年是一定可以的。
我身上其實有數不清的稜角,只是總隱藏的很好,一般人不容易看見。要我隨意舉出十個討厭的人,是輕而易舉的,就算是二十個,或許都還游刃有餘。
近來常因為小事不悅的當下,為文隨意自剖,聊以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