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接到一通電話之後,
我就刻意把手機關了一段時間,
想要省去一些會讓自己不爽的事情。
話說禮拜三下午七八節的兩岸戰略評介是門相當不錯的課,
課程內容並不如名稱只限於兩岸的軍事,
而是對雙方,甚至是全世界的經濟、文化、社會等都有所關照。
例如今天兩個小時的課,放了兩段Discovery的影片,
一個是帶著觀眾去了解亞歷山大是怎樣成為Alexander the Great,
多麼驍勇好勝,多麼雄才大略,又是多麼英明瑞智地瓦解了整個波斯帝國。
另一段影片則是介紹當初亞歷山大這部電影在拍攝的時候,
柯林法洛受了多少專業的騎術、領導、武術的訓練,
才成就螢幕上那樣一個有模有樣的亞歷山大大帝;
另外一干五百多人跟著他受訓的演員也都在沙漠中吃盡了苦頭。
可想而知,這真的是北醫一門不可多得的好課,
而且教官常常會有意無意地賣弄自己的英文;
不過教官英文真的很好,所以我會默默低著頭,
然後抄下他教我們的英文單詞,例如Charismatic authority。
上課的基調大概就是看一段影片,然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心得。
影片(主要)和討論(次次要)的議題從北京奧運到毛澤東到俄羅斯無所不包。
是給我這種,總想說週末回家的時候要看幾集Discovery,
卻總沒實行的學生一個很好增廣見聞的機會。
所以我沒有翹過這門課。
但顯然對其他同學就不是這樣子了。
這門課每次都要點名,不過是簽點;
所以如果有個同班同學一起修這門課,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其實很安全。
但是近期中考的這幾週,其實也不只這幾週,
每到上課前,就會有人打手機給我,然後要我幫忙簽點。
我對這種事情其實是很感冒的。
如果今天是某同學不小心感冒,或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那打個電話給我,然後說:「治中,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之類的。
那麼,當點名單傳到我手邊的時候,我就會覺得自己很有義氣地,在紙上寫下那個同學的名字。
但從來打給我的人要不是去遊玩,就是要待在某個安靜的地方準備期中考。
我只是想問:打給我的人你覺得你要念書我不用念書嗎?!
懶得來上課,就只能請你自己承擔該有的代價。
為人作嫁的事情我從來就不擅長。
況且,我只喜歡在紙上用一隻筆簽下我自己的名字,
而不是簽完之後還要拿起另一隻筆用怪模怪樣的字寫下另一個人的姓名。
同學:「治中,你等一下幫我簽名,我要準備期中考。」
我:「喔,好阿。我會幫你媽簽名。」後面那句我當然不敢說,但那的確是直衝我腦門的第一句話。
同學:「要記得喔。」
我:「幹!」這句是掛斷之後說的,最好拜託別人還可以這樣囉嗦。
這個人中午就打給我了,明明就是三點十分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