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話說醫學系的迎新宿營也已經過去三四五天了
今天召開了我很想不去的檢討會
很不想去是一回事
但是能夠在8002吃到可口的紅葉蛋糕又是一回事
除此之外,聽大頭們或組長說話總讓我覺得好笑
讓我覺得好笑的點其實單純得不值一提
也就是,當95級或94級提到96級的學弟妹時
幾乎沒有人會用學弟妹或是96級來稱呼他們
很有默契地一律用小朋友作為代稱
每聽到台前的人提到一次小朋友我就笑一次
也因此覺得兩個小時的開會時間其實好像也不會很長。
開檢討會不僅僅讓我的嘴角不定時地上揚
更重要的是它勾起了”我還沒打宿營的那篇網誌”的這件事
也就促成了如今坐在電腦桌前的我…
回憶起這超過一個月來的籌備工作
各種滋味是混雜在一起的,無法一言以蔽之
開心。
在一活裡意外地與兆宏從原本見面只能尷尬地打招呼
進步到可以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談心事
一起說著彼此窘促的人際關係
一起漫天談論著無數種想學的語言還有各種夢想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原本幾無瓜葛的兩人
可能在一陣風起的時候就互相交換著彼此的秘密了。
和恬恬由淺轉深的認識,過程也大抵類似
但不同的是我和恬恬在友情的名義之下
兩個人一起去了兩趟清心福全冷飲買烏龍綠茶
對了,還有一起用力批評幾個人。
和居易因為一起耍冗加上互為對方的土風舞搭檔
因此過從甚密有了許多的交集;
也因為過於熟稔因此常常被我冠以阿呆的稱號。
至於芋頭,很早就有一定的認識了
所以普生共筆才會出現芋頭的推薦序;
不過芋頭在籌備期的時候往往因為過於忘情而將我緊緊的摟在懷中
有時候會讓我不知所措,畢竟
我的名字叫做治中而不是小白阿!哈哈!
心酸。
無可厚非地,一起經歷過許多活動的夥伴
總是會有著與眾不同的特殊情誼
話題轉阿轉的始終在飛越醫學營上面徘徊
無形中也就高高築起一道看不見的牆
我們幾個,是永遠找不到入口進去的沉默路人;
但是我沒有怪飛躍幾個的意思
因為我懂,我知道營隊結束之後總殘存許多當時的激情
必須以別種形式去呈現,去抒發,去追憶當時的種種
所以我暑假才會開開心心地跟著幾個好朋友
一起去福隆海邊,看寒溪吊橋,到丹提聚餐…
我懂那種感覺。
一個多月以來的緊湊生活
大概就是以這兩種感覺為基調
間或參雜著許多的小開心小難過
例如因為不小心走進小林髮廊而導致的大改變
我很滿意一活夥伴看到之後的表情和反應;
我也很喜歡靜靜坐著
看著右欣因為各種不怎樣的事情而放聲大笑
心裡也跟大家一樣馬上浮現出一句”右欣又爆了”
哈哈,右欣真的帶給大家很多快樂的時光!
宿營前以及宿營時的辛苦和忙碌
如今早已雲淡風輕
兆宏不用再為了兼顧好兒子以及好工作夥伴而苦惱
而我也開始有時間做自己的事情、看自己的書
那究竟宿營之於我,之於兆宏,之於大家
究竟留下了些什麼呢?
我想,就我而言,我找到的答案就在
和夥伴不期而遇時雙方臉上的笑容;
那很燦爛,很動人,很意味深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