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教到王安石一行人進入山洞，「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文字層層推演，營造幽深不可測情景之時，男兒們忽然爆出笑聲，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問「就進山洞探險，有什麼好笑的啊？」此話一出，笑聲更加響亮，一男兒露出邪惡的笑容說「老師，到底是到哪個洞探險啊？」……
這輩子從沒有和這麼多「男兒」共處。
二十五歲那年，到一間純男生的明星高中任教，開始一段「幸福時光」。
打從進學校那一刻，就像走入一座森林，自己成為萬綠叢中的數點紅，這些樹少則身長 一米 七，壯則 一米 九，自己成了嬌小的一株花，原以為嬌小不起眼，便能自在遊走其間，但怎知年輕女老師屈指可數，一舉一動也逃不過居高臨下的大樹。走在走廊上，沒有教過的學生會在走廊另一端，唯恐天下不知的大喊「老師好！」。下課後，會有學生冷不防的對你說，「老師你這件衣服穿過二次了」、「老師，你這件裙子很像阿婆，不要再穿了。」、「老師，你看起有點憔悴，應該保養一下」，面對如此「感心」的問候，就知雖嬌小卻倍受關愛啊!
男兒，真性情──當代阮籍們
今天去了一直很想去卻沒去的有河BOOK，參加兩個作家的聯合新書發表會。
急著想要給他簽名的是凌性傑，他真是非常有趣的作家，也非常有個性，譬如知道有人在寫論文研究他，他就故意把新書裡每一篇文章的發表日期隱去，好讓人不能穿鑿附會地寫說：作家在某年遇到了感情上的挫折，於是有了文風的重大轉變，諸如此類的。我決定往後要好好閱讀他，畢竟除了那些吸引人的特質之外，他還是我的恩人呢。在此推薦他的新書《有故事的人》，在書店偷聽到他說目前已是第三刷了，如此潮流，我們怎能拒之於外。
另一個作家是林達陽，不過坦白地說就不是我此行的目的了。林達陽非常害羞，講起話來和我學弟很像（甚至長相也有一點像），他的新書《慢情書》，顧名思義就是情書，一本厚厚的，可能四五十封的情書集結。我恐怕不太會想去讀別人的情書，因情感上可能共鳴不多，最多就是欣賞裡面的文字，便沒有買了。
場地有河BOOK，老實說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小，大概就是…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真得好小，那樣子要營生真的非常辛苦吧。而且既是獨立書店，折扣當然不可能多漂亮，像是《有故事的人》現場買是八六折，可是博客來上面是七九折，若我再到ptt上找e-coupon，就又更便宜了。不知道有河BOOK要怎麼生存，請好好加油，有機會我會再去的。
新書分享會之後，就在附近亂吃了一些東西，事後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不是不衛生或什麼，就只是那些東西加在一起實在太過混亂了（譬如吃了烤魷魚之後又吃了冰淇淋，當然還有別的）。回程的路上，覺得好累好累，大概血液都集中到腸胃了，畢竟不是平常消化得很習慣的那些食物。
一直以為臨診是十點才上課，昨晚便沒什麼警覺，拖到很晚才看了一下bbs，這才發現原來是早上八點上課，而彼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今天果然沒爬起來，勞煩了一通電話和數封簡訊，非常感謝。雖然精神沒有很好，兩個小時的課又一直被問些興趣是什麼之類的問題（都大四了怎麼還這麼生疏），即使如此，下了課，陽光和暖，風吹微微，仍舊是吃早餐的好時候。
（路上竟看到李遠哲，北醫辦校慶還真是很盛大，後來才知道馬英九也來了。）
昔日早餐街路口的全家，經過一段時間的荒廢，最近轉型為早餐店再次出發，好像這幾天才開始營業。我嫌人多，介夫倒是執意，就和瑛瑛適綺湊成一桌，非常溫馨。店裡裝潢得很好，我尤其欣賞壁紙，但桌巾有些俗氣，用的衛生紙牌子也十分不搭，建議可以改善（也不用改啦，附近早餐店都用那種衛生紙，只是這家店的壁紙實在好看，覺得可惜了）。
餐點的話，因為我有點餓，也沒辦法確定是不是真的好吃，應該是不錯的。但大概剛開始營業，十分手忙腳亂，瑛瑛和適綺點的是同樣的漢堡，先來了一個，另一個大概隔了十分鐘才到；而我點了義大利的什麼奶油麵的，結果送來的是義大利肉醬麵，問了阿姨，阿姨說是這個沒錯啊，介夫安慰我說阿姨在單子上就寫了一個「義」字，所以大概不小心做錯了。但最可憐的是陳介夫，我們所有人都吃完了他的還沒上，瑛瑛好心去問，結果根本還沒做，真可憐。
下課或上課，通常會走小吃街那條路，對路上的各店家可以說是瞭若指掌，每天經過總會探頭探腦看看店裡有沒有我認識的人。
路上有家什麼大妹牛肉麵，好一陣子前熱熱鬧鬧開張，生意卻一直不怎樣，於是常常會在門口貼張海報，寫著今日什麼什麼特價試圖誘使顧客上門，但效果似乎不大。接著換了招牌，經過的那天很意外，想說不知道換成什麼店，沒想到只是店名略做修改，大概是求個吉利；前一陣子有次下課經過的時候，卻見門口一輛小卡車，把店內排氣管等等一律搬空了。
我那時感到一瞬的不捨，但也就那麼一瞬。我只是突然想到，那樣的裝潢和招牌，也是一個家庭的所有投資了吧；原本可能期待開在學校附近，勉強混口飯吃，好一點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賺點小錢，但我只看到那間店被搬得空空的。
只要和我無關的，像那牛肉麵我就沒吃過半次，我通常就以漠然的態度走過，偶爾揣想之後不知道會改成什麼。
最近聽說手工漢堡要搬家了。確切地說一開始好像是說租約到期沒法繼續，後來又說要搬到別的地方，今天經過的時候看到門口貼著個海報，想來是真的要搬了。
前天（啊恍惚的昨天就這麼過去了）在舊書店買到我愛不釋手的《閣樓上下》，淚水差點要流出來。這書榮獲中國時報1993年的十大好書，但早就絕版了，從文化中心借過一本，心起歹念想要借了佯裝遺失據為己有，問過館員，遺失的話只要按訂價兩倍賠償就好；這書都買不到了，再說定價也才120，兩倍不過是240，比現在市面上的好多書都要便宜了。但我終究是受過教育的，還是怏怏地拿去還了。可以買到真是非常開心。
考完影診，被坑坑洞洞老師批評得坑坑洞洞的那天中午，四個人一起去吃平價日本料理。特別打出平價兩個字，不是要貶低那家店，只是怕有人過度揣測想說我是不是去吃大餐了；沒的事，被說坑坑洞洞我都快吃不下飯了。
前幾天我聽人家說小正妹和康服一群人週末出去玩樂，吃飯的時候就問小正妹去了哪裡，她說是一群人騎車去北海岸。話鋒一轉就問我有沒有參加過什麼社團，我支支吾吾說了幾個參加過幾次的社團，辛苦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後，她又問我會不會像她們那樣一群人騎機車出去玩，我一時想不到（現在是想到了），就說沒有，小正妹於是略帶同情地回應了我一下。
這時候一旁的陳介夫開口了，他說：「他（指我）都在文學裡追尋他的山嶽大澤。」雖然介夫是半開玩笑四分之一諷刺地這樣說，不過聽到這樣的形容倒也還不錯。
說起來我這陣子還真是個文學的粉絲，這個禮拜五和上個禮拜五雖然我都在極倦極倦之下的凌晨三點多睡去，但總是在十二點整早早起床，趕赴文學的盛會，無視於同時要上課的外概。上週是周芬伶，昨天則是陳芳明，這都是文壇的猛將啊！演講是免費的，只是要事先報名，屬於一個什麼朗讀台北的活動的一部份，我恰巧有幸在網路上留意到。雖說這些活動都是免費的，但我還是分別付了200和250元的入場費，因為辦活動的出版社最喜歡在那邊說現場買書八折優惠，這其實也還好，到處都是八折，只是他們總會特別強調可以給講者簽名，這我就受不了了。
兩場演講的內容都非常充實，講者都準備非常充分，又或者他們已經熟稔到不需要準備了，信手拈來就是題材，也有可能。都是會讓人回味再三的演講。周芬伶講自新文學運動以來散文的流變，以及自己寫作散文過程中的轉折。自述四十歲以前，都是為了寫而寫，四十歲以後，突然什麼都失去了，才頓悟什麼是散文，文字從心中源源不斷湧出，想停都停不了。陳芳明講自己文學和生命旅路的幾度轉折，赴美求學、從事海外運動、從政等，說沒想到最後收留自己的竟是文學。
這次影診考試雖然量多了一點，但也沒有太難準備，就是考完試馬上要接著報告影診PBL的內容，讓我作slide、準備弄到凌晨四點，沒想到老師的評語大多是負面的，還有相當經典的「坑坑洞洞」，差點沒氣暈。
先說別組好了。第一組報告的真的相當有邏輯，資料也都引用的很好，一堆paper，還什麼期刊的，報告的人也很認真，穿插一些搞笑的話語。老師說他們報告的很好很好。
但這實在有先天的差異吧，看看他們的case：「一名22歲大學生籃球比賽時，因衝撞，右膝外翻扭傷。」不是我在說，這根本不是個case啊，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是膝蓋、外翻、扭傷。實在沒什麼討論的餘地了，就是順著膝蓋、外翻、扭傷去查資料就好。那個小小地方是會有幾個韌帶好查？
我們的case是這樣：「一名58歲男性持續腹痛約3週，近來出現黃疸，體重減輕。」我們或說我決定從黃疸著手，老師說這樣大錯特錯，說這樣即使碰巧猜中患者得了什麼病，也沒什麼意義，說是要從持續腹痛三週著手。來啊，你來著手給我看看啊，要從腹部疼痛開始，這包含的範圍何其廣啊，腹痛也沒說是上下左右，肝膽大腸小腸胃胰腎臟膀胱輸尿管闌尾盲腸，你從哪裡開始？就算每個都下去討論討論，最後還不是要回歸到黃疸的症狀，體重減輕又怎樣了，我怎麼就看不出有什麼重要性。黃疸才是關鍵吧，都出現黃疸了，不從會導致黃疸的病因著手，要不然是要怎樣，從體重減輕著手嗎？你自己著手給我看看啊。
老師自己說話也是顛三倒四，批評我報告的時候說要從盛行率去考慮，不能這樣瞎猜，好了，到了第三組報告的時候，又說他們從盛行率來考慮是沒有道理的，說是對病人來講，再罕見的疾病對病人來說要不是0%要不就是100%，照這個鬼扯老師說的話，那都不用討論了啊，所有可能一律都要列出，即使是罕見到不行的疾病都必須考慮，那我們PBL是要討論什麼？條列了所有可能之後就可以結束了啊，因為對病人來說要不是0%要不就是100%。
上一週是阿盛寫作班第三次上課，但是是第一次討論、分析文學作品，我非常緊張。用的教材是九歌出版的《散文20家》，我嫌這書有點舊—十二年前出版的，選的文章多半是二十年前的作品，有幾篇出生日期都還比我早一些。一開始實在提不太起興致，但我隱約知道就算再過個二十年我都不見得寫得出同樣高度的作品，抱著一種遊覽名山大嶽的心態，也就這麼翻了開來。
首次選讀的是奚淞的作品。奚淞我實在認識不多，只記得國中或高中讀過一篇寫美濃的琴師，好像有些油紙傘的背景，其他就沒什麼印象了。選讀的第一篇有點難，看不太懂，第二篇大概可以。賞析作品的時候，必須在老師、同學面前娓娓道出自己的看法，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愚蠢，從前一週宣布選讀奚淞開始，我每天都把那兩篇文章看過至少一次，總想說其義如果能夠自現當然是最好，要不輪到我分享看法的時候，讓我稍微不緊張一些，總也是好的。
但第一次的結果通常可以想見，我非常地驚慌失措，喃喃不曉得在說些什麼。起初想要開玩笑，但老師認真起來，問我文本哪裡可以支持我的說法，表情略略有些嚴肅，我只好趕緊把話收回，吞吞吐吐講了一些講跟沒講都沒差的東西。那之後，就懷著一種「糟了大家都知道我是白痴了」的尷尬心態，維持著分享自己心得時的臉紅心跳，別人述說的時候偷偷看著，努力不對到眼神，因為先前亂講一通實在太過白痴。
最後老師總結同學們的看法，並且再次簡單地分析。此時我非常驚訝，比較不是為了老師非常睿智而驚訝，雖然老師的確非常睿智，而是我發覺老師最後總結的、分析的，我在讀的時候都有讀出來，也都有想到。只可惜當時輪到我講的時候，腦中控管語言的核區太過害羞，在老師和同學的面前把自己的形象全毀了。
昔日有越王勾踐為復國甘於作吳王夫差的奴僕，而後臥薪嘗膽，十年生聚十年教訓，終於復國成功。今日有我，為了重新在阿盛老師以及社會人士面前建立起些許醫學生雅好文學的儒雅形象，回家後潛心檢討，努力揣摩同學分析作品時採用的方法，並且依舊每天看一遍下一次要分析的廖玉蕙的兩篇作品。努力不懈之下，今日在往遙遠的頂溪捷運站出發之前，終於草擬好一小張關鍵字，要怎麼說也早練習好了，就等老師一句：哪位同學來說說看自己的看法。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討厭PBL。
PBL對我來我一直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也就因為這樣，雖不喜歡卻也不到討厭。
這學期的PBL就困擾人了。畢竟太習慣自己找組，也勉強算習慣自己號碼附近的那些人。給個勉強的評價還蠻不好意思的，但號碼附近的，有極度讓人信賴，也有極度不怎樣的，大起大落間，只好給個勉強。
這麼想起來，這學期恰恰經歷了三種分組的模式，醫倫和影診是自己找人，這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都得當組長，是我名字的關係嗎？醫心是按照號碼，都是很熟的夥伴了；熟是個中性的詞，恰好可以略去評價。病理，可惡的病理，則是隨機分配。
隨機分配當然有隨機分配的好，如果是在大一、大二，絕對可以促進大家認識彼此。像我這麼不打球不熱血的人，當初真的花了很多時間才大致認識班上的人。
「臉書」（facebook）這種新媒介出現有一陣子他才加入。大概他覺得自己不是有臉有書的那種人吧。剛進入之後是孤獨的白日夢，後來陸續來了許多人說要成為朋友，甚至某些名人，都羅列在他的朋友名單之中。他每天收到各種邀約，尤其是那些用諸多贈物慫恿的遊戲邀請。他曾讀到別人於「塗鴉牆」上詩意的讚頌：「Ying Shiou正在『開心農場』裡面做壞事。很壞的事～玉米葉浪掩蓋我鬼祟的身影，腳步窸窣，一面喘氣前進一面回頭張望，狗兒睡了，月亮就繫在農家的正上方。這是偷竊集團的狂歡詩節。」但他終究並未真的去偷菜種菜。一個電機系的朋友說：「你知道嘛當你在facebook上種菜的時候只是透過海底的光線電纜將遠方美國某處的伺服器上某顆硬碟某個陣列當中某個積體電路裡的電容電壓更動而已……」但這也不是他沒有務農的理由，他或許（跟林徽音的散文名篇角度相反），只是單純喜歡在「窗子以外」，徘徊遐想「窗子以內」的風光。
朝生暮死的節慶氣息
聽說台灣是臉書成長最快的國度。重複登入與反覆搜尋，也許是有治療效果的吧。網路的友情有助於創作者的幻想，彷彿接近了人群但又感到安全。他可以盡情在人群面前表達自己，而無社交恐懼。臉書這載體像便條紙一般隨性，每則留言至多只能發表四百二十字元的言論，雷同BBS一行推文的限制，大家說話都變精簡了，如詩如歌。新的媒介或許將導致新的文風？聽說西方已經有什麼「噗浪詩人」、「臉書詩人」、「推特詩人」誕生了。這也直追某些古老大學樓梯轉角處放置的那些紙筆，很怕那些諾貝爾獎候選人在爬樓梯時突然靈光乍現卻無法立刻記下而錯失了某個影響世界的理論的最原始的idea。臉書就是這樣吧，想到什麼就記下來，是誰說的呢，「偉大的事就隱藏在無所事事之中」……這句話其實是他自己說的。
有些未曾加入臉書的朋友問他，為何不把這些塗鴉閒語貼在部落格上？他表示那是不一樣的。臉書是個奇妙詭譎的場域，充滿「非死不可」的朝生暮死氛圍與「肥死不可」的節慶氣息，因此可以隨便地寫出頗認真的東西，有種在自以為無人注意的游泳池裡忍不住就脫下泳褲豁出去的暢快。儘管如此，他也感同身受友人的說法：「我剛開始都只把這裡錯當心理測驗遊戲站。對待臉書像對待面膜，結果我還是付出真心了，有一種只想玩玩，但還是動了感情那種感覺。」他記得看過副刊上有一篇談六字小說的文章，海明威寫的是「待售：童鞋。新品。（For Sale: Baby shoes, never worn）」。他還記得去年簡訊文學情書組首獎七萬元，得獎的作品是一個學生所寫：「想我，響我！」每一字或標點都超過一萬元……相較之下，那些企圖誘人的廣告信件標題，如：「隔壁少婦在陽台只穿蕾絲睡衣」「在學校走廊就搞起來了[5P]」等等，其實也都是極短小說／詩吧——它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瞬間被點閱，否則將要沉入永無拯救的網路黑洞之中，所以往往更迫切更不堪也更努力。
吾輩正展開的文化耕耘
這城市總喜歡推出各類優惠兩個人的活動，像是前一陣子的麥當勞下午、晚上時段，第二個套餐半價；或者永遠都反對消費者只買一瓶飲料的全家，滿是各種第二件六折的商品。
Seven也是。
繼之前冰咖啡半價的優惠之後，目前推出第二杯半價。這活動顯然和直接就半價差了一截，不過也是個活動，就是偶爾得一個人買的時候，沒那麼開心。
第一次注意是上週家裡沒瓦斯，往何東翰那邊借用，他託我買兩杯冰咖啡時注意到的。
隔天突然也很想喝，反正那陣子何東翰都在拼命念書，試圖證明一個禮拜念完半學期課程的可能，所以只要找他，就很容易湊成兩杯。
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所謂的一大早，是中午十一點。不過我真的很盡力了。
禮拜三考病理，那天幾乎沒睡，頭暈得我慘兮兮的。當天還沒辦法休息，隔天要PBL，有些資料得查一查好應付。另外醫心還得pre-run，雖然時間不長，但要用台語報告，就苦了像我這種台語能力只剩下幾句髒話的人。
禮拜四八點就起來上微生物，根本沒補到眠。那天我的身體一直告訴我，你前天幾乎沒睡，你竟然敢睡了五個小時就了事。一整天都昏昏欲睡，上課、PBL，哈欠連連，度日如年。
禮拜五也早早就起來上病理了，晚上也有事情要忙。
為了病理考試欠下了的，直到昨天才補回來。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了，得去參加什麼什麼見實習的會議，說要開三小時。
